文案策划、监制:袁载誉;文案:立青

鲁迅先生的《自题小像》中曾有这样一句,“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这句话寄予了他满腔的爱国热情,也将我们的思绪带回到那个黑暗动乱的年代。那是一个烽火连天、战乱不休的年代,外有帝国主义列强虎视眈眈,内有各派军阀互相倾轧。而在这些地方实力派中,督军可谓是数一数二的职位了。

那么,这一省的督军,到底有多大的权力呢?他们的佣兵数量又是多少呢?

督军

督军这个词,听来其实并不陌生,一听就知道这是个军事长官的职位,那么这个军事长官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清末民初的督军其实是一省的最高军事长官,统领全省的军政事务。不过最初,这“督军”也不叫督军,而称作都督,后来又变作将军,再后来才变作督军。

清末一省督军,到底能有多大权力,拥兵数量普遍是多少?-

《资治通鉴·晋武帝泰始二年》中曾经记载,“罢山阳国督军,除其禁制。”《旧唐书·张仁愿传》也说“春,还朝,秋,复督军备边。”由此可见,这“督军”在古时就是监督军队的,不过具体是什么职务名称,各个朝代可能就不一样了。而我们今天所说的这个“督军”可不是古时的这个督军,人家可不止监督军队这么简单。

1911年武昌起义后,辛亥革命的火种迅速传播开来,各省纷纷响应,宣布脱离清王朝的统治,独立起来。而后不久,清宣统帝溥仪退位,袁世凯接替孙中山,成为民国大总统。而作为新上任的总统,袁世凯可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当时正是旧王朝刚刚灭亡,新政府刚刚建立的时候,如何建立新的政权组织机制还是他在头疼的一个问题。但是头疼归头疼,要怎么办还是得先拿出个章程来。于是他先颁布了一条命令,即“东南各省长官均称都督,现在全国统一职官尚未确定,自应先行改归一律,以一观听。”

而后不久,他又颁布了《现行都督府组织令》,其中说到,“师区未经划定以前,各省得暂设都督一人,统辖该省各军队。”这个地方,就明确了都督的职责范围了,即都督只管理一省的军队就行了,其余的不需要插手。除此之外,该命令也说明了都督这一职位的任命和废止均由国务院全权负责,都督也必须听候大总统的调遣。

1914年,袁世凯又将都督改为将军,并出台了《将军行署编制令》。虽然改换了名头,但实质却无半点变化。后来袁世凯去世,黎元洪上位,督军这一职位才正式出现。

清末一省督军,到底能有多大权力,拥兵数量普遍是多少?-

当时袁世凯想要称帝,都已经去祭拜孔子了。但刚刚才脱离封建帝制的百姓哪里能答应呢?于是各省纷纷宣布“独立”。由此,各省的行政体制就变得五花八门,有说都督的,也有用将军的,可谓是毫无定论。

后来黎元洪上位,为了统一各省的军民长官名称,便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即“以旧有之都督、将军名目各取一字而号之日‘督军’,示调和也。”而督军这一词没用多久,又变成了什么督理、督办,也没有一直沿用。

但是,不论是都督也好,将军也罢,管它名称如何,不过都是“名称虽异,其以军人总揽军民各政,培养兵力,扩充地盘,启国内之纷争,召干涉之惨祸,则固后先一致,原无优劣之分”罢了。

督军的权力

前面咱们说了袁世凯对于这一省的长官做了多次改变,虽然变化的只有名字,但他的本意可不是只想换个名字那么简单。作为一个有野心的人,袁世凯的目的自然是想削弱地方权力,加强中央集权,巩固自身的统治。然而,他想得挺美,现实却与之截然不同。

按照袁的计划,督军应该只掌握地方的军权,并且这个军权还是受他控制的军权。但实际上,一省督军的权力根本不止限于军权,这军权也不像袁想象的那样,尽在他的掌握之下。

一般而言,一省督军所掌握的兵力大概在一到十万人不等,更有甚者超过了二十万。

比如山西督军阎锡山,他手下就有十二个旅,大概有七万多人马,可谓实力雄厚。再比如我们熟知的吴佩孚、张宗昌,他们的兵力就更吓人了,都达到了二十万以上。当然,这些是兵力多的,也有少的。比如江苏督军冯国璋,他的兵力就只有一万多,和前面几位比,实在不够看。

清末一省督军,到底能有多大权力,拥兵数量普遍是多少?-

而除了掌握一省的军事,督军还兼任省长,掌管一省的民政。同时,他们还控制着一省的财政大权,控制区域内的人事任免也由他们说了算。这样算起来,其实一省的督军,就相当于一个“土皇帝”了,有钱有权,关键这钱和权还不是个小数目,足够他在省内横着走了。更有甚者,还能影响中央的行政运作。

袁史有话说

这些林立与各省的督军,他们的存在,无论势力大小,其实早就影响到了中央的统治,让整个国家变得支离破碎。而这些军阀之间出于扩展势力范围而产生的相互倾轧,也导致大批百姓流离失所,甚至无辜丧命。而常年的混战,也严重影响了国家在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发展。

国不成国,家不成家,生于那个烽火连天的时代,想必不论地位高低,不论富贵贫贱,人人都有不足为外人所道的悲苦和无奈辛酸。

参考资料:刘迪香.民国北京政府时期省区军政体制研究[D].湖南:湖南师范大学,2011. DOI:10.7666/d.y2046980.

郝天豪.民国北京政府时期省级军政长官群体特征及其影响[J].江苏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9,45(5):51-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