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宝山是我眼中,最嚣张的罪犯,被捕后放言:出狱后继续杀

“我想过了,法律这样判我,我服刑出来,就去杀人,杀死那些受法律保护的人。如果法律判我20年,我出来杀成年人;如果法律判我无期(徒刑),减刑后我出来年纪大了,没能力杀成年人了,我此时就杀孩子,到幼儿园去杀,能杀多少杀多少,直到杀不动为止……”

白宝山是我眼中,最嚣张的罪犯,被捕后放言:出狱后继续杀-袁载誉

如果你偏爱刑侦剧,也许你听过《中国刑侦一号案》,这是白宝山为原型改编的一部纪实刑侦连续剧。不过来源于生活却高于生活的影视剧是否能客观反映出白宝山的真实人物形象呢?那就来听听档案怎么说。

25岁那年,是白宝山犯罪生涯的开始,他偷了别人两件衣服,卖了10元钱。那是1982年的年末,冬天很冷,家里很穷,孩子很饿。

他那时也许就想填饱肚子,解决一下孩子温饱。所以,白宝山只是一直在盗窃,或者抢劫,没有杀人。只不过盗窃的金额越来越多,被抓入狱,判了四年。

他入狱后,被揭发出很多判刑前没有得知的罪行,所以,北京宣武区人民法院判处白宝山14年有期徒刑,从1983年到1997年。这次判刑结果对白宝山的打击非常大,因为他自己觉得他所犯之罪,不应该被判如此重刑。

就这样,报复社会和警务人员的种子就在白宝山的心底埋下了。

1991年,白宝山被遣送到新疆石河子服刑。至此,白宝山和新疆有了解不开的单方面的“血海深仇”。

白宝山是我眼中,最嚣张的罪犯,被捕后放言:出狱后继续杀-袁载誉

这里,是重大连续杀人犯白宝山最大的犯罪现场。

中国刑侦史上坐标地位杀人犯

毁在白宝山手里的,一共有17条人命,另外还有15重伤。其中,丧命新疆的,就有12条。

“8·19”白宝山特大持枪抢劫案的作案手段之残忍、性质之恶劣为新中国成立以来所罕见,被列为“1997中国刑侦第一案”、“世界刑侦第三案”。

可见,白宝山的刑侦史地位不假。

白宝山是在1997年再次回的新疆,他在96年提前刑满释放了。那年,白宝山40岁,和他的情妇谢某一起。

来新疆是谢某提议的,她的本意是告诉白宝山在新疆做生意很赚钱,希望他能在新疆碰碰运气,发大财。可白宝山想的确是:终于又可以大赚一笔。

他们来到石河子,马上就联系到原来的狱友吴子明,希望和他一起“做大事”,吴子明同意了。此后,三人共同踏上在新疆的黑暗犯罪之路。

他们袭击军事训练中心,偷枪支,去曾经服役的监狱武器库偷武器。在监狱里的这些年,加深了白宝山对警务人员的痛恨,同时也更加扭曲了他的人格心理。

白宝山彻底被仇恨的恶魔控制了,在一天偷抢枪支回石河子的凌晨,他们射杀死在返回途中偶遇到的路人。这些人只不过是和车子擦“肩”而过,他们都没有放过,也许这些人从来不知道,死亡可以靠他们靠得那么近。

白宝山是我眼中,最嚣张的罪犯,被捕后放言:出狱后继续杀-袁载誉

网络照片,图文无关

在新疆这段时间里,白宝山和吴子明等人,已经到了随便抢个东西就要杀人的地步。他们为了抢摩托车,杀死了一位农民,把尸体埋在土丘里面。这孤独飘荡的灵魂,如何告诉他的亲人他已经死去的消息?改如何找到未寒的尸体?

8·19特大抢劫杀人案

白宝山和吴子明是在枪杀一警务区警长后逃到了乌鲁木齐边疆宾馆,他们做好了充足的准备,18号休息一天,第二天动工。

19号早晨,二人开始枪杀活动。他们蹲守在宾馆门口,直接打劫抢钱,不给钱就杀死,给钱的最后也可能死在他们枪下。他们像两头发疯的狮子,看见人就像看到行走的钞票,枪下的血如图火红的百元钞。最后,死7伤5,一共抢劫140万,之后,他们按照计划实施,藏好钱逃窜回石河子。

当时白宝山的眼里真的只有钱了,他竟动了杀死吴子明的心思。

其实吴子明是有察觉的,他给弟弟吴子兵写信告诉白宝山的地理位置,也许是求救,也许是想和白宝山鱼死网破。吴子明死了,死在白宝山的枪下,最后尸体被焚烧,骨灰和魂魄,都留在了新疆天池。

成长环境影响下的阴暗生长

当我们保持善良向阳生长的时候,可能有的人连一个阴暗晦涩的角落都难以拥有。

但即使你生活艰苦,穷困潦倒,这也不是你可以犯罪的理由和借口,因为始终有人在逆风奔跑,在黄土地、在泥潭、在水泥夹缝里开出花来。

白宝山之所以会犯下如此大的酷刑,和他的童年成长经历是分不开的。

在白宝山3岁的时候,父亲病逝,他被送回老家河北徐水,母亲随之改嫁。因为家里穷,白宝山14岁的时候才上小学一年级,这对他的自尊心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也许正是这样,白宝山的自尊心无论在哪方面都表现得十分明显,还特别好面子,这在他之后的审讯期间也表现得很明显。

16岁就辍学出去打工,后来迷上打枪。24岁遇到结婚对象,25岁收到人生礼物——他的龙凤胎孩子。

就像前文所说,也许白宝山最初只是想给孩子更好的生活罢了,可惜选错了路。

终于落网

白宝山把在新疆抢劫的钱拿出了一万给他的母亲,骗她说是在新疆打工赚的,母亲什么话也没说,把钱用红袜子装好放着。在白宝山被抓后,母亲把钱一分不差交给警察。

如果不是白宝山的母亲,他也不会这么快落网。

白宝山说:“我本来想拿枪打死他们(来到家里带白走的4名警察),可是,我母亲进来了,我就不能打了。我不忍心当着我母亲的面杀人,我做不到……”

袁史有话说

每一座安宁的城市背后,每天都有灰暗的故事在上演,那我们就要从此放弃善良和美好吗?

白宝山的罪恶,的确和原生家庭与生长环境脱不开,但成长轨迹是自己可以控制的,“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我心若向阳生长,我便可以是自己的太阳。

我不求改变这个世界,我能做到的,是不让世界改变我本良善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