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小县城,名字看似朴素大方,仔细一查,在古代,堪称极限操作

江西有这么一座小县城,名字看似朴素大方,仔细一查,在古代堪称极限操作,可以说任何一个古代传统文人看到这个名字,心里往往都会犯起嘀咕,尤其是北宋的文人李清照、辛弃疾、苏轼等人。

县城位于江西中南部,公元982年,当时的大宋朝廷进行行政区域重组,划分赣县七乡及庐陵、太和县部分地区,建立了一个新的县,取名叫兴国。

巧了的是,此时正值北宋皇帝宋太宗赵光义即位不久,而赵光义此时的年号正是取义太平兴国”,简称“兴国”,县城“兴国”在宋太宗在位的时候,和他的年号“兴国”完全重名了。

古代为了维护尊卑等级制度,保证天下的皇权,家庭的父权神圣不可侵犯,一直在推行“避讳”制度,当说话或者写文章时遇到君主或者尊亲的名字不直接说出或者写出,取名也不能用相同的字或者同音字,一律回避,以示尊敬。

《公羊传》当中记载:“春秋为尊者讳,为亲者讳,为贤者讳。”在这条总原则下产生了国讳、家讳、圣讳等等。在本国不能和皇帝、皇后、先皇先帝的名字、年号、谥号等同字同音;在家族内又要避开父祖名。在康熙年间,明大学士朱国桢在书中直言清太祖努尔哈赤的名字,连带着出版、修订、校阅、刻字、印刷、卖书、藏书七十几个人处死刑。

在给行政地区取名的时候,皇帝们也依旧着重考究避讳,甚至为了某种政治禁忌,大规模对郡县级的行政名大刀阔斧的改革。

唐肃宗统治期间,他极其讨厌安禄山,以至于跟安禄山名字有同音的都要改。《资治通鉴》当中记载:明皇以安禄山反,该常山之鹿泉曰获鹿,饶阳之鹿城曰束鹿,以厌之。在这里获鹿束鹿就是将安禄山抓获的意思,实际是在避讳。唐肃宗对安禄山避讳的例子还有很多,特别是对于郡县名,以至于一口气把几十个带有字的城市名全部改掉,比如宝安县改成了东莞,安定县改成了保定。

在古代避讳制度如此严格的环境下,兴国县在设计名字的时候,胆敢和皇帝年号重名,且还被默许保留至今,可谓是不可思议。

兴国,在《谷梁传》中古者被甲婴胄,非以兴国也。也就是振兴家国的意思。宋太宗赵光义刚即位不久,就把太祖开宝年号换成了太平兴国,有点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意思,这四个字也可以说是他一生的追求。

赵光义继位是在宋太祖暴毙之后,官员们也多少会有疑虑。为了巩固统治地位,他必须得做出功绩。不如就太祖没有完成并且一直记挂着的收复燕云十六州。南方割据政权被轻易拿下,但是北伐路上可不太平。对辽高梁河之战、雍熙北伐都以失败告终,自己也险些丧命,只能说成败掺半。太平兴国在太宗当政时期也只能是他的政治愿景了。

兴国县很有可能也就承载着赵光义这一振兴家国的意义。这也是为什么赵光义能够容忍他跟自己重名的愿意吧,毕竟这是对他美好愿景的一种祝福。

兴国县最终也没有辜负从建县起背负的名号,土地革命时期,23万人口中八万人参军作战,为国捐躯的就有五万人之多,占全国烈士总数的十分之一。在血与火的斗争中,解放初期授衔的将军就有54位!毛泽东同志曾亲笔书写了模范兴国的奖旗授予兴国,称赞兴国人民创造了第一等工作

红色文化在兴国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山歌更是兴国的特色。不同于陕西信天游的苍凉雄浑,蒙古牧歌的宽广奔放,江南小曲的娴静淡雅,兴国山歌就是浓浓的乡野风味。居住在山区的人民每天都要进山砍柴干活,唱歌进山不仅可以壮胆,吓退猛兽,还可以增加乐趣。

在兴国,哪里都是星光大道,处处可以听见歌声,人人都是歌手。不仅生活点滴可以作歌欢唱,还可以在节日唱歌祝福或者唱插科打诨的搞笑歌。要是还觉得没意思,歌手聚会打擂台的赛歌可是高潮迭起。当地政府也充分利用山歌,进行宣传工作。

如今的兴国不仅继承将军县的优良传统,更是被评为江西省双拥模范县。希望这样一个洋溢着红色血液的县城能被更多人看到它未经雕饰的粗犷之美,到兴国爬爬山,看看溶洞,感受自然对兴国的塑造;听听兴国的山歌,想象先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逛逛革命历史纪念馆,追记先烈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