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书》:宣穆张皇后,讳春华,河内平皋人也。父汪,魏粟邑令。母河内山氏,司徒涛之从祖姑也。后少有德行,智识过人。

司马懿的发妻张春华,出生在1个官宦之家,父亲是魏粟邑令,掌一县之地的生杀大权。因而张春华的童年算得上是富贵,也因此有读书的机会。而这一读,天赋还不错,被街坊邻居接连称赞,为此史书特写“后少有德行,智识过”。

《晋书》:……生景帝、文帝、平原王干、南阳公主。

“生育能力”在古代,是作为女性核心价值的判断标准,而张春华在这方面的表现非常不错,先后生下了晋景帝司马师、晋文帝司马昭、平原王司马干和南阳公主。

在司马懿的事业上,张春华也展示出了过人的冷静、果断,不仅仅是只能给丈夫暖被子的绣花枕头,还是丈夫干事的左膀右臂,真正的做到了夫唱妇随。

《晋书·宣帝纪》:汉建安六年,郡举上计掾。魏武帝为司空,闻而辟之,帝知汉运方微,不欲屈节曹氏,辞以风痹,不能起居。魏武使人夜往密刺之,帝坚卧不动。

曹操担任司空之时,要请司马懿出山为官,司马懿见汉室已经被架空,心中尚有尊汉之心的司马懿果断拒绝。考虑到防止曹操认定他是“不识好歹”,司马懿想了一个损招—装病,还是装那种对自己最恨的风痹。

风痹在症状上就是全身瘫那种形态,完全无法自己行走,只能卧床不起。面对突然就瘫了的司马懿,起初曹操不信,深夜派遣杀手假装刺杀,促使司马懿露馅。但哪曾想,司马懿个人心理素质好,面对生死,硬是一动不动。最终曹操只能信了。

《晋书》:宣帝初辞魏武之命,托以风痹,尝暴书,遇暴雨,不觉自起收之。家惟有一婢见之,后乃恐事泄致祸,遂手杀之以灭口,而亲自执爨。

不过司马懿装病的行动,并不是完美无瑕,他自己就差点坏了大事。有一天,上天突下大雨,爱书如命的司马懿,急忙起身去收拾,完全把自己正在瘫这事给彻底抛在脑后了。而此景,又被一个婢女恰恰看到了。

司马懿是曹操重点关照的权臣之一,整个司马府可能满满全是眼线。司马懿瘫了,却还能自己自由行走收拾书的事,一旦传入曹操耳中,可就是“欺君之罪”。

在司马懿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张春华敏锐地察觉到了事态的不简单,当机立断的亲自将婢女灭口。张春华为了丈夫的命,放下了女儿身,化身男儿身的恶魔。

张春华用行动证明她对司马懿的爱,司马懿也没有辜负她,在此之后“帝由是重之”。

《晋书》:其后柏夫人有宠,后罕得进见。

然而到了晚年之时,尤其是司马懿寻得年轻貌美的柏夫人之后,司马懿开始全力疏远原配,张春华连见丈夫一眼,都显得很困难。

《晋书》:帝尝卧疾,后往省病。帝曰:“老物可憎,何烦出也!”

更让张春华绝望的是,在得知司马懿又卧床不起之后,张春华主动去探望,结果换来司马懿丝毫不顾结发之情的谩骂——老东西真讨厌……。

《晋书》:后惭恚([huì],恨;怒)不食,将自杀,诸子亦不食。

张春华毕竟是官宦之后,从小又读书,心中是有自己的傲气的,被丈夫这么一嫌弃,张春华直接放大招了,用绝食的方法抗议,且还是带着她生的儿子、女儿。张春华试图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向司马懿、柏夫人宣誓自己司马家家母的主权。

《晋书》:帝惊而致谢,后乃止。帝退而谓人曰:“老物不足惜,虑困我好儿耳!

司马懿面对张春华的以死相逼,没有狡辩,没有强逼张春华退下,而是选择道歉结束争端,但是司马懿心中还是不服的,在对外的时候,依旧一脸嫌弃的说道,他的道歉是看在儿女的份上,老东西不值得考虑。

综上可见司马懿接连用老东西称呼发妻,且在外人面前丝毫不避讳对张春华厌恶。不难推测,司马懿对妻子是真的没有感情了。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真的完全是司马懿的错?难道司马懿真的薄情寡义?

从男人的本性来说,其实张春华作为受害者,也是有做得不恰当的地方,那就是过于强势。张春华面对丈夫的骂,可以一下子拉着儿女一起以死相逼,可见在日常生活中,张春华也是一个如狼似虎的强势女。

但是男人们在情感中,是有四大需求的,分别是被尊重,被理解,被认可、被崇拜,基于需求,一个男人无论再怎么成功,他对伴侣的考虑,大概率也是喜欢柔情似水、懂事贤惠的女人。

然而像张春华这种动不动就要用自残方式相逼迫的女汉子性格,往往是很难满足男人的四大需求,若男人长期处于这种状态,爱上其他女性,疏远强势女性的几率非常高。

值得注意的是,女性柔情似水并不是指软弱,而是真正地去了解另一半,在顾忌他面子的基础上恰到好处的说话办事。(这是我的一家之言

最后,晚年时,司马懿为何厌恶自己发妻?我个人认为这是女性过于强势造成的必然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