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4月末,眼见苏联的坦克要打进柏林的德国国会大厦了,作为纳粹帝国的缔造者希特勒,在那一刻“终于”清醒意识到“纳粹不可能胜利了”。

纽伦堡审判22位纳粹战犯,美国大法官却道“暴民私刑大会”-

于是他选择用自杀来逃避自己的“失败”,4月30日午餐后希特勒跟自己的爱人相拥之后双双赴死。而随着希特勒的自我了结,第二次世界大战德国战区落下帷幕。

曾经的纳粹帝国高官们纷纷低下了不可一世的头颅,走进了由苏联人、美国人以及英国人控制的战俘营。而该如何处置这批高级纳粹分子,战胜国开始了激烈的辩论,有直接枪杀的意见,也有关几年的意见。

直到1945年8月8日才正式有了一个结果,那天作为主要战胜国的美、苏、英、法四国通过了《国际军事法庭宪章》,并正式签署了控诉和惩罚欧洲轴心国主要战犯的协议。

纽伦堡审判22位纳粹战犯,美国大法官却道“暴民私刑大会”-

希望通过以“宪章”为依据,代表“正义”对纳粹分子进行一次审判,给发起二战的纳粹主义思想,定上实打实的“邪恶”标签,彻底清除纳粹主义这颗让千千万万生命凋零的“毒瘤”。

但是这场审判到底该不该执行,从它诞生那一刻起就充满了争议。1945年11月20日,纽伦堡国际军事法庭正式开庭之时,在跟法庭隔洋相望的美国。

作为美国司法界顶梁柱之一的美国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哈伦·菲斯克·斯通,就明确表示出了不接受去开这么一场审判的态度,他认为纽伦堡审判是一场伪善的“骗局”。

纽伦堡审判22位纳粹战犯,美国大法官却道“暴民私刑大会”-

且对(美国首席检察官)杰克逊指名道姓的指责道“杰克逊正在纽伦堡举行一场高级别的暴民私刑大会”。但是看到这请大家别误会大法官哈伦·菲斯克·斯通是个同情纳粹主义的人。

至于他为什么会不支持举行纽伦堡审判?大法官做过这样的明确解释“他对纳粹做什么我不介意,我只是不愿看他以法律的名义、通过主持法庭的形式(审判他们)。我思想过时了,接受不了这种有点过于伪善的骗局。”大法官很是清晰的把自己的出发点定义为了“职业操守”。

但是对于这种“职业操守”,笔者虽然敬意大法官的职业精神,但是并不同意他的态度,纽伦堡审判的本质上并非是要公平,而是在确定一套“真善美”的二战战后普世价值观。

让战后的人们明白纳粹主义那套依托战争欺辱其他国家以及民族,换取自我成长空间的行为已经不适合人类发展的新需要,是一种邪恶且反人类的行为,人类所信仰的真善美是和平共处。

而也正是因为那场对“正邪”的明确定义,人们现在才敢理直气壮的去指责那些试图用暴力满足私利的当权者,才有了今天相对和平的地球。

参考资料:’Harlan Fiske Stone: Pillar of the Law’, Alpheus T. Mason, (New York: Viking, 1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