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3世纪,基督教会利用日耳曼君王渴望得到统治西欧的合法性认同,在君权之上建立了教权,创造了以罗马为中心的天主教世界,直到16世纪宗教改革以及民族国家概念的兴起,才失去对西欧社会的绝对支配。

基督教会的愤怒,德国主教冒死谴责纳粹将人民“兽化”-

然而虽然宗教让步给了民族国家,教会也不再直接参与国家政治,但依靠欧洲绝大数国家的人民都是基督徒的现实,其依旧有着很彪悍的民众影响力。

因而当纳粹党崛起于德国之时,基督教会一度成为其头号敌人,极端的纳粹主义分子一度冲着教会大吼道:一定要利用战争的种种紧急需要去消灭基督信仰,就像消灭那些敌对政党一样。

面对纳粹主义者的挑衅,考虑到纳粹的声望正值如同中天,出于尽可能保全德国天主教利益的需要,原本高高在上的德国主教们低下了头颅,以完全服从纳粹的妥协,换取跟纳粹合作共赢的机会。

因而德国在1940年5月10日发动法国战役之时,德国教会是派遣了随军主教,帮助德国士兵缓解死亡恐惧带来的压力,进而增加德国军队的战斗力,是战场不可或缺的“士气官”。

且当德国在6月22日迫使法国投降,基督教福音派的总监督蒂格尔更是强调德国元首是上帝的使者,他的所作所为是在执行上帝的旨意,努力为德国的侵略行为“美颜”。

基督教会的愤怒,德国主教冒死谴责纳粹将人民“兽化”-

但是德国基督教的妥协,并未获得纳粹政府的认可,1941年随着德国开辟苏联战场,军用物资陷入困乏,教会资产跟当年的犹太人资产一样,被认为是可以为了德国复兴而牺牲的存在。

所以大批德国纳粹党特工闯入教会,强行将修道院征用为军用设施,教会的修士则被强扭成战时的护工。

面对纳粹政府如此明目张胆地“霸占”,德国天主教在忍无可忍之中发出了怒吼,一位叫格勒贝尔的主教高呼教会不能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了,纳粹政府要想让教会为战争服务,就必须停止一切对教会资产的“迫害”。

由于天主教依旧是大多数德国人民信仰,天主教会发出不满纳粹政府的声音之后,整个德国陷入了舆论动荡之中,出于安抚基督徒的需要,纳粹政府不得不选择约束消灭“基督教”的活动。

德国教会和纳粹政府至此进入了谁也不干涉对方的“冷战”之中,直到1994年德国战败在战局观上完全确认,基督教才开始了对纳粹政府压制的反击。

基督教会的愤怒,德国主教冒死谴责纳粹将人民“兽化”-

战争后期的纳粹政府为了能够争取足够的力量,完成所谓的决战柏林,大肆收刮民脂民膏和抓取劳动力参军,弄得德国社会人心惶惶。

对于纳粹德国如此失民心的举动,基督教抓住机会大骂纳粹政府是要把所有德国人的灵魂“兽化”,强调纳粹政府是把德国引入了“歧途”。

而就在教会破口大骂之时,由希姆莱带领的内政部正在整个德国执行“白色恐怖”,根据“白色恐怖”的精神,一切质疑纳粹德国政权的人,都可以以“叛国罪”论处,进而被“光明正大”的枪决。